# 两个脑子 —— 同一台 AGC，为什么长出两套不同的飞行软件 ### Luminary 与 Comanche 的并排源码考古 > 阿波罗 11 号带了两台同属一套 Block II AGC 体系的制导计算机上天：一台在指令舱，一台在登月舱。这一册把它们并排摆开，只问一件事——**同一个计算平台，任务需求是怎么把软件捏成两种形状的。** > **先纠正一个常见错误**：土星五号的仪器舱（位于 S-IVB 上方）装有 LVDC（IBM 研制），与 AGC 是两条不同的产品线。「指令舱一台、登月舱一台、加上 S-IVB 上备用一台 AGC」这个说法不成立，本册不采用。 > **本册不做全映像逐字 diff 的铺陈。** 统计采用同名符号块的逐字比较，第 6 章展示具体字的对照，第 7 章引用 VACSTOR 的比较结果。这里的「字」是 AGC word，不是现代文件里的字节。 > 【补充】**阅读与证据边界。** 全文保留原稿的统计和案例，以便追查原论证；凡文件数量、非空行数、相似度、符号/符号块数量、汇编自检与置换检验的精确数字，均为**作者报告，未独立复现**。原统计版本待补，`vol4_*.py`、`agc_syms.py`、原清单、映像及日志未随材料提供。本次仅对若干公开 raw 源文件作语境核对，不把新下载的源码当成原实验底本。按符号边界切出的块可能是子程序、入口片段或数据表，不能把 1,502 个块一概称为 1,502 个独立例程。 - 源文件（LM / CM）：92 / 85 - 同名文件：56 - 可比符号块：1,502 个 / 17,681 字（含数据表等非例程块） - 归一化源码行序列相似度：88.06%（作者报告） - 机器码逐字一致率：50.77%（作者报告） - 符号名称集合 Jaccard 相似度：41.39%（按作者给出的集合大小计算） - 原 B 类占比：69.0%（作者报告；分类覆盖问题见第 5 章） - 共同符号：4,192 个 --- ## 比较矩阵（先建矩阵，再选案例） | # | 案例 | 登月舱文件 | 指令舱文件 | 非空行(LM/CM) | 源码相似 | 机器码相似 | 案例角色 | 要回答的工程问题 | |---|------|-----------|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|-----------|----|------------------| | 1 | 圆锥曲线库 | `CONIC_SUBROUTINES.agc` | `CONIC_SUBROUTINES.agc` | 1,793 / 1,781 | 0.9703 | 0.6183 | 同源候选 | 两条船都要算轨道，哪些数学代码可以复用 | | 2 | 解释器 | `INTERPRETER.agc` | `INTERPRETER.agc` | 2,533 / 2,533 | 0.9950 | 0.7545 | 近似源码 | 源码很接近，为什么汇编结果不一样 | | 3 | 变量分配表 | `ERASABLE_ASSIGNMENTS.agc` | `ERASABLE_ASSIGNMENTS.agc` | 2,060 / 2,990 | 0.3039 | — | 数据布局 | 变量布局能解释哪些机器码差异 | | 4 | 光学瞄准 | `AOTMARK.agc` | `SXTMARK.agc` | 616 / 613 | 不同文件 | VACSTOR 0.000 | 接口分化；VACSTOR 为 C 类 | 用星校惯性平台，两套硬件怎样影响代码 | | 5 | 推力控制 | `TRIM_GIMBAL ＋ THROTTLE` | `7 个 TVC 文件` | 740 / 2,492 | 不同文件 | — | 接口分化 | 控制推力方向与大小，执行机构不同会怎么写 | | 6 | 名词表 | `PINBALL_NOUN_TABLES.agc` | `PINBALL_NOUN_TABLES.agc` | 866 / 829 | 0.5972 | 0.4692 | 表格分化 | 显示面板同型，能问的东西一样吗 | | 7 | 定时中断 | `T4RUPT_PROGRAM.agc` | `T4RUPT_PROGRAM.agc` | 1,151 / 1,253 | 0.6824 | 0.4156 | 调度分化 | 定时中断到来时该干什么，两边一样吗 | | 8 | 备份机接口 | `AGS_INITIALIZATION.agc` | `（无对应模块）` | 213 / — | — | — | 单侧模块（D） | 为什么只有登月舱有 AGS 初始化接口 | 【补充】矩阵的文件级相似度与第 5 章的符号块分类不是同一层级，不能直接混用 A/B/C 标签；表中非空行也不等于可执行代码行或运行耗时。 ### 五种内容，五种证据边界 本册把事实和解释分开摆放。读到任何一句，先看清它属于哪一类。 - **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** —— 原稿报告了汇编、静态计数和映像比较的结果，但本次缺少原工具、版本与输出，不能复跑核实。例如「1,502 个可比符号块、机器码逐字一致率 50.77%」。汇编出机器码、数出相同字，也不等于执行了这些代码，更不等于完成飞行仿真。 - **源码实证** —— 直接引用源码文本，给出文件路径、标号或注释锚点；原行号保留作定位线索，原统计版本待补，不能保证当前仓库仍在同一行。本次明确核对的 raw 单文件见审校记录。例如 CONIC_SUBROUTINES.agc 中的 ASSEMBLY - COLOSSUS REVISION 88。 - **外部资料** —— MIT 博物馆硬拷贝、任务报告、程序备忘录等外部来源。保留来源，与源码证据分开；未在本次逐页核对的图像、史实和秒级时间不宣称已经复核。 - **作者推导** —— 从所列文本、数字和方法提出解释，说明口径及边界；能手算的算式与必须取得原始材料才能重跑的统计，分开交代。 - **解释性类比** —— 为了让不熟悉这台机器的人看懂而打的比方。类比只是桥，不是证据；桥过了就该扔掉。 ## 目录 - 0　两个脑子（同一套计算平台，形成两个分别命名和发布的软件产品） - 1　同一个底盘（哪些代码具有同源线索，历史版本注释能支持什么） - 2　分叉发生在哪里（源码接近而机器码不同，变量布局是需要核对的一条解释路径） - 3　一个要把人放下去（原统计报告登月舱独有 36 个文件，涉及下降、着陆、上升、中止等任务） - 4　一个要把人带回来（原统计报告指令舱独有 29 个文件，最鲜明的主线是再入，但不是全部） - 5　同名代码到底有多像（三种算法给出三个数字，差得离谱本身就是线索） - 6　源码相同，机器码为什么不同（同样的源码行可在不同装配上下文中产生不同编码） - 7　两套传感器两种世界（硬件接口不同，共享的边界就会移动） - 8　任务当天两台机器各自做什么（同一天，一个在下降，一个在绕行；本册不据此推定负载） - 9　后记：1969 到今天（一个软件家族，是怎么被管住的） --- ## 0　两个脑子 *同一套计算平台，形成两个分别命名和发布的软件产品。1969 年 7 月 16 日，土星五号从肯尼迪航天中心起飞。飞船上装着两台制导计算机：指令舱一台，登月舱一台，同属 Block II AGC 体系——采用共同的体系结构、存储规格和同型人机界面。但「同一套硬件」不等于「两个实物一模一样」：装配批次、接口配置、装进绳芯的程序都可以不同。**两套软件各有自己的版本标识，同时保留明显的程序家族关系。**全册考察的主线是：**较通用的计算与基础设施可以复用，贴近任务与设备的部分往往分化；这是一条观察线索，不是没有例外的分层定律。**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同一个型号的笔记本，一台装着给会计用的软件，一台装着给设计师用的软件。硬件一样，插上电以后完全是两个世界。这一册要问的是：是什么把同一个平台，捏成了两个不同的脑子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先把一个常见误会说清楚。土星五号火箭还有一台计算机，装在 S-IVB 上方的仪器舱里，叫 LVDC（Launch Vehicle Digital Computer，运载火箭数字计算机），由 IBM 研制。**它不是 AGC，是不同的产品线**：指令集、字长和存储组织不同。因此，「加上 S-IVB 上备用一台 AGC」的说法不成立。本册比较的是指令舱与登月舱的两台 AGC，而不是任务中所有计算设备。 *［实物扫描件，见 HTML 版］登月舱程序的扉页。题头印着 `16:27 JULY 14, 1969`，是距发射两天的清单时间标记，不是软件两天前才定版的证据；R00007 给出正式别名：**THIS PROGRAM IS REFERRED TO AS LUMINARY 1A**。（图像本次未复核。）* *［实物扫描件，见 HTML 版］指令舱程序的扉页，题头为 `10:28 APR. 1, 1969`，比上一张早三个半月。原图注记述星号框写着 **COLOSSUS 2A**，SUBMITTED 栏为 MARGARET H. HAMILTON（Colossus Programming Leader），APPROVED 签字日期为 28 MAR 69；这些图像细节本次未复核，不能由题头打印日期替代审批或定版日期。* *图 1：共同的 AGC Block II 平台与两套软件。按作者报告的文件清单，登月舱独有 36 个文件名，指令舱独有 29 个，两侧同名 56 个。（图示见 HTML 版）*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.agc（Notations on the hardcopy document 段；原行号不适用）` ```agc ## Notations on the hardcopy document read, in part: ## ## Assemble revision 001 of AGC program LMY99 by NASA 2021112-061 ## 16:27 JULY 14, 1969 ``` > 硬拷贝注记的现代转录给出：清单装配修订号 001、程序代号 LMY99、文件号 2021112-061、时间 1969 年 7 月 14 日 16:27。它与文件头的 Luminary 1A build 099 属于不同层次的标识，不能混读。**日期确实距发射两天，但只说明这份清单记载的时刻，不能据此确定飞行软件的冻结、制造或装船日期。**当前 `.agc` 中带 `##` 的这一段是现代转录文字，不是原件本身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.agc:30-36（硬拷贝题头转录）` ```agc ## Notations on the hardcopy document read, in part: ## ## Assemble revision 055 of AGC program Comanche by NASA ## 2021113-051. 10:28 APR. 1, 1969 ## ## This AGC program shall also be referred to as ## Colossus 2A ``` > 指令舱的硬拷贝注记给出：修订号 055、程序名 Comanche、文件号 2021113-051、时间 1969 年 4 月 1 日 10:28，并注明「本程序亦称 Colossus 2A」。**两份记录的文件主编号相邻（2021112 / 2021113），清单时间相差三个半月；完整文件号及修订后缀不同。**这不等于两个飞行软件的定版日相差三个半月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文件统计（vol4_matrix.py 未附；原统计版本待补）` ```agc Luminary099 : 92 个 .agc 文件 Comanche055: 85 个 .agc 文件 同名文件 : 56 个 LM 独有 : 36 个 CM 独有 : 29 个 ``` > 口径据作者说明为文件名归一后比较，行数按非空行计。若 92、85、56 这三个输入成立，则 LM 独有 92−56=36，CM 独有 85−56=29。两树共有 **177 个文件实例**，其中独有实例为 36+29=65，占 **65/177≈36.7%**；若按**去重后的文件名并集**计，分母是 92+85−56=121，独有名称占 **65/121≈53.7%**。不能拿 56 个共同名称直接除以 177 个实例，再说「三分之二独有」。这里只校正算术与分母，不宣称已重做文件统计。 **要点。** - **两台 AGC 属于共同硬件体系，软件各有发布标识。** 登月舱为 Luminary 1A（build 099），指令舱为 Comanche 055（亦称 Colossus 2A）。 - **火箭上还有 LVDC，但它不是 AGC。** 它位于 S-IVB 上方的仪器舱，不是备用 AGC。 - **两份清单的题头时间相差三个半月**，不是已经核实的定版日期差。要确定冻结、绳芯制造及装船时间，需要另外的生产与配置记录。 - **本册要回答的不是「它们有什么不同」，而是「同一个计算平台，任务需求怎么把软件捏成了两种形状」。** --- ## 1　同一个底盘 *要说清「分叉」，先说清「同源」。两个产品是否存在家族联系，不能只凭相似度猜；源码中保留的历史版本标记是线索。现代 Git 提交主要记录转录与维护，也不能直接冒充 1960 年代的开发历史。前代注释能支持关联，却未必单独还原完整迁移路径。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两栋楼的预制板上印着相同厂名和批次，是来源相关的线索；它不说明整栋楼完全一样，也不能代替完整施工记录。源码里的 ASSEMBLY - COLOSSUS REVISION 88 就像这样的批次标记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MIT 仪器实验室（Instrumentation Lab）当时维护的不是「两个程序」，而是一个**程序家族**：指令舱那条线走过 Sundisk、Colossus、Comanche；登月舱那条线走过 Sundance、Luminary。每条线有自己的版本号。子程序在家族内部流动时，注释里的旧装配标记往往不被清掉——这就给我们留下了一层考古地层。 *图 2：四层比较法。最底层按可对应的符号块逐字比较；第 6 章展示具体编码，不用全文件字节 diff 代替工程问题。（图示见 HTML 版）*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CONIC_SUBROUTINES.agc:41 ／ Comanche055/CONIC_SUBROUTINES.agc:46` ```agc # MOD BY KRAUSE ASSEMBLY - COLOSSUS REVISION 88 # MOD BY KRAUSE ASSEMBLY - COLOSSUS REVISION 88 ``` > 原稿报告这条注释在两侧各出现 5 次；本次确认两侧存在该标记，未重跑全量计数。**同一个修改人和版本标记出现在两个产品中，支持两者具有代码谱系联系。**仅凭注释不能断定完整轨道库由某一侧单向迁入另一侧，更不能断定迁入后未经修改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两侧 CONIC_SUBROUTINES.agc：LM 第 70 行 / CM 第 75 行` ```agc # MOD BY KRAUSE ASSEMBLY - COLOSSUS 103 AND SUNDANCE 222 ``` > 这一条同时提到 COLOSSUS 103（指令舱线）和 SUNDANCE 222（登月舱线）。它支持该修改记录涉及两条程序线；原稿报告各出现 1 次。**同列两个版本号不等于已经还原两边修改的时间顺序、范围或传递方向。** ### 【源码线索／计数为作者报告】`五组共同前代标记（原脚本未附；单 # 注释亦须结合扫描件判断来历）` ```agc ASSEMBLY - COLOSSUS REVISION 88 LM 5 次 / CM 5 次 CONIC_SUBROUTINES.agc LM:41 CM:46 ASSEMBLY - COLOSSUS 103 AND SUNDANCE 222 LM 1 次 / CM 1 次 CONIC_SUBROUTINES.agc LM:70 CM:75 ASSEMBLY SUNDISK REV. 82 LM 1 次 / CM 1 次 IMU_MODE_SWITCHING_ROUTINES.agc LM:765 CM:763 ASSEMBLY SUNBURST REV 5 LM 1 次 / CM 1 次 WAITLIST.agc LM:43 CM:43 ASSEMBLY SUBROUTINE UTILITYM REV 25 LM 1 次 / CM 1 次 AGC_BLOCK_TWO_SELF-CHECK.agc LM:34 CM:37 ``` > **据原统计，五组标记在两侧同名文件中出现次数一致。**它们使轨道数学、惯性平台模式切换、定时任务调度、机器自检成为有依据的家族共用候选。标记不等于完整模块内容一致；其中平台模式切换和自检还依赖具体机器与接口，不能一概称为「与硬件无关」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 vol4_addrs.py（符号表统计报告）` ```agc 共同符号 4,192 个（登月舱 7,104 个 / 指令舱 7,217 个） 可擦除存储（RAM 变量）：共同 476 个，同址 87 个 (18.3%)，异址 389 个 (81.7%) 固定存储地址类符号：共同 3,054 个，同值 317 个 (10.4%)，异值 2,737 个 (89.6%) ``` > **原稿报告 MPAC 在两侧均为 E00154。**MPAC 是解释器进行多精度运算的重要工作区；同址名单还列出 ADIAX / ADIAY / ADIAZ、AZO / AXO、CDUIND、COMMAND 等，共 87 个。这提示共同基础设施的一些布局具有稳定性，但仅凭所列例子不能证明全部 87 个都属于共同层。4,192 个共同符号中，上表只列出 476+3,054=3,530 个，其余 662 个的类别与筛选规则待补；不能把所有符号值都当成存储地址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select.py（符号块级逐字比对）` ```agc A 类（源码 1.000 且机器码 1.000）：89 个符号块，546 字 其中「两侧起址不同却逐字相同」的：55 个符号块 DMPNSUB 11 字 LM 03,7316 CM 03,7265 RELTAB 11 字 LM 02,4066 CM 02,4072 MATMOVE 10 字 LM 14,3377 CM 14,3053 VROUND 10 字 LM 03,7140 CM 03,7107 TPSL1 9 字 LM 02,4404 CM 02,4420 （地址与机器字按原清单用八进制；差值和数量除标 0o 者外用十进制） ``` > 原报告中这 55 个符号块在**两组不同起址**上产生了相同机器字，MATMOVE 的起址差为 0o324 字。这最多说明这些块在**所比较的两种布局**下编码相同，不能推出「装到任何地址都不变」或「不含绝对引用」。如果被引用对象仍在相同地址，即使存在绝对引用，编码也可能不变。固定-固定区的地址窗口无需 bank 切换，但两版同名对象未必被安排在同一地址。要判断位置无关性，需要逐字辨识操作数、引用目标及装配上下文；本册没有完成这一工作。 **要点。** - **前代注释支持家族关联。** COLOSSUS REVISION 88 留在登月舱轨道库中，但单向迁移路线与整个模块的改动范围仍需历史版本和文献佐证。 - **四个文件是家族共用候选**：轨道数学、惯性平台模式切换、定时任务调度、机器自检。它们在不同层面依赖共同平台，不能统称为完全硬件无关。 - **87 个共同可擦除存储符号同址是作者报告**，MPAC 是其中一例；分类全集与原符号表仍待提供。 - **55 个符号块在这两种布局下起址不同而编码相同**，不是位置无关代码的证明，也不是可任意逐字搬运的许可。 --- ## 2　分叉发生在哪里 *源码很接近，机器码却有明显差异——变量布局是值得检查的一层。原比较矩阵报告：解释器两边各有 2,533 个非空行，源码相似度 0.9950，机器码逐字一致率 75.45%。这提示我们不能只看源码文本，还要看它在哪里、按什么符号定义被汇编。* *先把话说准：**本章提出变量布局可能影响机器字的机制，并给出待复现的统计线索，不声称已经量出它贡献了多少差异。**两条船还有单侧文件、不同模块、不同接口与显示数据等分化；同名代码内部也可能改动。这里重点问：**两边共有的源码片段，为什么仍可能产生不同编码。**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两家分店照着相近的菜谱做菜，盐罐位置却不同，取盐动作因此不同。这能帮助理解符号与地址的关系；但如果配料定义、计量方式或厨具也不同，仅看菜谱里的同一句话还不能保证做出相同的菜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AGC 的可擦除存储只有 2,048 字，是紧张资源。大量变量布局集中写在 ERASABLE_ASSIGNMENTS.agc，像一张「户籍簿」。不过其中既有实际分配，也有 EQUALS 别名、固定位置和覆盖区：**不一定每多一行就多占一个字，也不是后面的地址必然顺次后移。** *图 3：同名变量在两条船可写存储里的住址对比（节选）。共同变量 476 个，同址 87 个（18.3%），异址 389 个（81.7%）。（图示见 HTML 版）*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matrix.py（文件级源码相似度；完整归一化规则待脚本确认）` ```agc ERASABLE_ASSIGNMENTS.agc 登月舱 2,060 非空行 指令舱 2,990 非空行 源码相似 0.3039 （对照：同名文件里相似度最高的几个） 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 1.0000 CONTRACT_AND_APPROVALS 1.0000 AGC_BLOCK_TWO_SELF-CHECK 0.9958 INTERPRETER 0.9950 LATITUDE_LONGITUDE_SUBROUTINES 0.9877 MEASUREMENT_INCORPORATION 0.9862 ``` > 这份报告中，变量分配表相似度为 0.3039，指令舱版本多 930 个非空行，差别值得关注。但非空行包含注释、别名与分组，不能直接等同于新增变量数量；纯注释文件在去注释后可能成为空序列，其 1.0000 得分也不代表相同的可执行内容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 vol4_addrs.py（共同变量的地址偏移）` ```agc 同名变量在两条船上的住址（同一个 E-bank 内的偏移） BETAV LM E4,1437 CM E4,1557 差 +80 字 PHIV LM E4,1445 CM E4,1565 差 +80 字 H LM E4,1477 CM E4,1611 差 +74 字 TFF LM E4,1540 CM E4,1743 差 +131 字 CENTANG LM E7,1620 CM E7,1753 差 +91 字 TITER LM E7,1613 CM E7,1664 差 +41 字 CSTH LM E5,1731 CM E5,1733 差 +2 字 WHOCARES LM E7,1471 CM E7,1777 差 +198 字（报告中的最大值；为哑符号） NN LM E7,1466 CM E7,1765 差 +191 字 同 bank 内异址 319 例：偏移绝对值中位数 23 字，最大 198 字，最小 1 字 指令舱地址更大的 230 例，更小的 89 例；跨 bank 的 70 例 ``` > **所列同名符号在同一 E-bank 中出现了不同偏移**，这是布局不同的线索，不是「多出 930 行导致后面全部顺移」的证明。报告中既有正偏移也有负偏移，还列出 70 个跨 bank 的符号，不能概括成单一整体平移。WHOCARES 的定义为 `EQUALS E7OVERLA`，注释 **DUMMY FOR EBANK INSENSITIVE 2CADRS** 表明它是服务于地址编码的哑符号；它不是为凑数而新增分配的一块变量存储。原行号 2185 只作线索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两侧 ERASABLE_ASSIGNMENTS.agc（MPAC 那一行）` ```agc MPAC ERASE +6 # MULTI-PURPOSE ACCUMULATOR. ``` > `MPAC ERASE +6` 在两侧为多功能累加器保留 7 个字；原报告还给出同址 E00154。它能支持一个具体的稳定布局例子，不能单凭这一行推出「共用件都排在前部、任务专属变量都排在后部」，也不能反推出当年先保共用件的设计决策。 ### 【作者推导】`机制假说（数字为作者报告，箭头不是已验证的因果关系）` ```agc 任务不同 → 所需状态量、接口和存储安排可能不同 → ERASABLE_ASSIGNMENTS 的文本与定义可能不同（报告相似度 0.3039） → 某些同名符号取值或地址不同（报告同 bank 偏移中位数 23 字） → 引用它们的机器字可能不同（还须考虑 bank、指令形式与装配上下文） ``` > **这条链给出可检验的机制，不是已经完成的归因。**除恢复原统计输入外，还须把具体差异字连接到具体源码操作数，检查其符号定义与编码规则，才能说某个差异由地址变化造成。原材料既不能给出总体地址成因占比，也不能证明当年的设计动机；解释器 75.45% 与总体 50.77% 更不能混作同一个样本。 **要点。** - **变量布局可以影响机器码，但贡献比例未定。**0.3039 的文本相似度和若干异址符号提供检查方向，不能独自完成因果证明。 - **多出的 930 个非空行不是 930 个变量。**注释、EQUALS、覆盖区与 bank 分配都可能影响统计，不能据此推定后续地址整体后移。 - **同址与异址可以并存。**87/389 的分组及所列示例是作者报告；需要完整类别清单，才能判断它们是否集中于某一功能层。 - **机制与动机分开。**逐操作数解释尚待完成，历史上的取舍也不能用当前统计反推。 --- ## 3　一个要把人放下去 *按原统计，登月舱有 36 个在指令舱树中无同名对应的文件。它的特有任务包括从月球轨道下降到月面、再上升，以及相应的中止与备份接口。不过「文件名只在一侧出现」不等于功能只在一侧存在：两侧也可能采用不同文件名组织相近的能力。* **当时的处境。** 登月舱下降段要协调可节流发动机、着陆雷达、机组干预、触地关机与中止流程。**这组月面着陆需求是登月舱特有的，但手动控制、发动机关机和中止这些抽象能力并非指令舱一概没有。**比较时要分清任务特有的实现与两侧共有的概念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LUNAR_LANDING_GUIDANCE_EQUATIONS.agc（1,286 非空行，登月舱独有）` ```agc ## Filename: LUNAR_LANDING_GUIDANCE_EQUATIONS.agc ## Purpose: Part of the source code for Luminary 1A build 099. ## It is part of the source code for the Lunar Module's (LM) ## Apollo Guidance Computer (AGC), for Apollo 11. ``` > 原报告计 1,286 个非空行，指令舱树中没有同名文件。月面着陆制导是明确的登月舱任务，可作为单侧模块（D）的例子；但「无同名文件」本身不证明其中每一行都没有在别处复用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AGS_INITIALIZATION.agc:34 / :46 / :71` ```agc # PROGRAM NAME: AGS INITIALIZATION (R47) # FUNCT. DESC.: (1) TO PROVIDE THE AGS ABORT ELECTRONICS ASSEMBLY (AEA) WITH THE LEM AND CSM STATE VECTORS # AGSBUFF (140) CONTAINS AGS INITIALIZATION DATA (SEE :OUTPUT: BELOW) ``` > AGS 是登月舱的**中止制导系统**，AEA 是其中承担计算功能的电子组件。源码说明，R47 经登月舱计算机数字下行接口向 AEA 提供 LM 与 CSM 的位置、速度和时刻。**它是按操作启动的初始化/更新过程，不是主机状态的无间断镜像，更不能据此承诺主机故障时无缝接管。**指令舱没有这一 AGS 初始化模块，不等于没有任何备用控制方式。AGS/AEA、主 AGC 与火箭仪器舱中的 LVDC 要分开。 【补充】`AGS_INITIALIZATION.agc` 的调用说明为 **PROGRAM IS ENTERED WHEN ASTRONAUT KEYS V47E ON DSKY**。代码发送 AGS downlist、等待 20 秒后恢复原下行清单，并包含角度零点与时钟参考的相关处理；这比「一直喂数据」准确。此语境由本次 raw 单文件核对，非原统计复现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THE_LUNAR_LANDING.agc:128-140（另见 :265）` ```agc # DDUMCALC IS PROGRAMMED AS FOLLOWS:- # 2 - # (RIGNZ - RGU )/16 + 16(RGU )KIGNY/B8 + (RGU - RIGNX)KIGNX/B4 + (ABVAL(VGU) - VIGN)KIGNV/B4 # 2 1 0 # DDUM =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# 10 # 2 (VGU - 16 VGU KIGNX/B4) ## Page 787 # 2 0 # THE NUMERATOR IS SCALED IN METERS AT 2(28). THE DENOMINATOR IS A VELOCITY IN UNITS OF 2(10) M/CS. # THE QUOTIENT IS THUS A TIME IN UNITS OF 2(18) CENTISECONDS. THE FINAL SHIFT RESCALES TO UNITS OF 2(28) CS. # THERE IS NO DAMPING FACTOR. THE CONSTANTS KIGNX/B4, KIGNY/B8 AND KIGNV/B4 ARE ALL NEGATIVE IN SIGN. ``` > 这段注释有三点值得读：① 它明确分子、分母及商的定点缩放尺度，最后还需再次移位；AGC 没有硬件浮点指令，这里不能按普通浮点表达式照抄数值。② 标题另引的原第 265 行涉及 P63LM，但它不在上面的节选里；登月舱 P63 与下降制动段的关系需结合该处程序上下文。③ **NO DAMPING FACTOR** 针对这里的 DDUM 计算，不宜扩张为整个下降控制系统都没有阻尼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 vol4_matrix.py（登月舱独有文件，按非空行排序）` ```agc SERVICER.agc 1,436 P32-P35,_P72-P75.agc 1,333 LUNAR_LANDING_GUIDANCE_EQUATIONS.agc 1,286 FLAGWORD_ASSIGNMENTS.agc 993 ATTITUDE_MANEUVER_ROUTINE.agc 978 P-AXIS_RCS_AUTOPILOT.agc 969 AOSTASK_AND_AOSJOB.agc 938 BURN,_BABY,_BURN_--_MASTER_IGNITION_ROUTINE.agc 872 Q,R-AXES_RCS_AUTOPILOT.agc 774 FINDCDUW_-_GUIDAP_INTERFACE.agc 643 AOTMARK.agc 616 ASCENT_GUIDANCE.agc 610 TRIM_GIMBAL_CONTROL_SYSTEM.agc 537 LANDING_ANALOG_DISPLAYS.agc 518 TJET_LAW.agc 457 ... 合计 36 个文件 ``` *［实物扫描件，见 HTML 版］登月舱打印清单第 732 页。原图注指出左侧 `REF n LAST ppp` 为交叉引用，右下 `P41TABLE / P42TABLE / P63TABLE` 含动词—名词信息，`VN` 给出其编号；该页属于前述主点火模块。图像内容本次未重新核对。* > 几个值得单独点出来的： · **BURN_BABY_BURN**（主点火例程）——名字不用翻译。 · **LANDING_ANALOG_DISPLAYS**（着陆模拟显示）：驱动给宇航员看的着陆点指示与模拟仪表。 · **ASCENT_GUIDANCE**（上升制导）：从月面起飞回轨道用的，指令舱当然不需要。 · **P70-P71**：登月舱的中止程序。 **要点。** - **原报告的 36 个单侧文件名覆盖登月舱多类工作**：下降、着陆、上升、中止和 AGS 接口，也包含服务、姿态及交会相关内容。不能由文件名独有推断「几乎全部功能为 LM 独有」。 - **R47 给 AGS/AEA 初始化或更新状态数据**，不是持续镜像；切换与中止能力还依赖系统状态和机组操作。 - **同一个程序号在两个程序里可以指不同的事**（比如 P63），下一章会看到指令舱那边 P63 指的是再入起始段。程序编号是各机型内部定义的，不是跨机型的全局命名空间。 - **AGS、AEA 与 LVDC 不要混称**：AGS 是中止制导系统，AEA 是其中的计算组件；LVDC 是火箭仪器舱计算机，都不是另一台 AGC。 --- ## 4　一个要把人带回来 *按原统计，指令舱独有 29 个文件。指令/服务舱组合要把三个人从月球轨道带回地球，最终由指令舱穿过大气层。登月舱不承担地球再入：下降级留在月面，上升级完成交会对接后被抛弃。**再入是指令舱独有软件里最鲜明的一条主线，但不是全部**——同一份清单里还有 SPS 推力矢量控制、惯性平台标定，以及它自己的导航与显示。* **当时的处境。** 再入对航迹角、过载和热载荷有严格约束。角度过浅或过陡都会带来问题，因此软件需要阶段转换、专用控制律和相应的数据；本册不据此给各任务阶段排「容错空间最小」的名次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P61-P67.agc（1,076 非空行，指令舱独有）` ```agc # PROGRAM: P61 # EXIT- TO P62 # .... THEN FALL INTO P62 # PROGRAM- P62 # CALLING SEQUENCE- BY V37 OR DIRECTLY FROM P61 # EXIT- TO P63 # PROGRAM- P63 # PROGRAM- P64 ``` > P61 至 P67 构成指令舱的再入程序组，但不应把它们画成每次都无条件逐一经过的直线。**登月舱没有这套再入实现，却可能使用相同程序号表示别的任务**，例如 P63，不能说这些编号在那里「一个都没有」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P61-P67.agc（各阶段的进入条件，直接写在代码行尾）` ```agc 192:P62 TC S61.1 # CHECK STATE VECTOR AND IMU ORIENTATION. 309:P63 TC NEWMODEX 375:P64 TC NEWMODEX # ENTER VIA RTB WHEN .05G IS EXCEEDED. 397:P65 TC NEWMODEX # ENTER VIA RTB WHEN RANGE < 25 N M OF 444:P66 TC NEWMODEX # ENTER VIA RTB WHEN D < Q7 FPSS 470:P67 TC NEWMODEX # ENTER VIA RTB ``` *［实物扫描件，见 HTML 版］这一页属于后文清单中的 `P37,P70` 文件，而不是 P61–P67。原图注列出 R01 输入、R02 输出及 `R0165 GAMMAEI`（再入飞行路径角）。`P37 IS NOT RESTARTABLE.` 指该程序不具备相应的软件重启恢复支持，不是日常意义上「永远无法再次运行」。图像本次未复核。* > 节选列出了若干进入条件：P64 注释写到超过 0.05g，P65 的距离条件还需连读下一行，P66 引用 D 与 Q7 FPSS。它们表明阶段转换会使用飞行状态判据，但不能由几条行尾注释断言所有阶段都「不靠计时」，也不能把所有判据一律称为直接测得的量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TVCDAPS.agc（TVC 七件套之一，661 非空行）` ```agc # FOR THE PITCH AND YAW SPS GIMBAL ACTUATORS DURING TVC (SPS) BURNS, # EACH ATTITUDE-RATE LOOP INCLUDES GIMBAL ANGLE RATE DERIVATION, # GIMBAL/BODY AXIS TRANSFORMATION, BODY-AXIS ATTITUDE ERROR ``` > TVC 是**推力矢量控制**。指令/服务舱的 SPS 通过俯仰、偏航万向支承及作动器调整发动机推力轴方向。**登月舱下降发动机也能偏转，并非固定不动；它还具有节流能力。**TRIM_GIMBAL_CONTROL_SYSTEM（Gimbal Trim System，发动机万向修整系统）的 GTS 和 TIMEGMBL 涉及配平与驱动时间，节流另有对应例程。比较应落在执行机构、反馈接口、控制律和调度方式上，而不是「一边转喷管、一边转发动机」的假二分。两边都调推力方向，与设备直接耦合的实现未必能原样共用；只凭这些片段也不足以严格证明一边全为离散控制、另一边全为连续闭环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 vol4_matrix.py（指令舱独有文件，按非空行排序）` ```agc P37,P70.agc 1,887 REENTRY_CONTROL.agc 1,365 P32-P33,_P72-P73.agc 1,341 IMU_CALIBRATION_AND_ALIGNMENT.agc 1,284 CM_ENTRY_DIGITAL_AUTOPILOT.agc 1,085 P61-P67.agc 1,076 RCS-CSM_DIGITAL_AUTOPILOT.agc 886 P11.agc 858 JET_SELECTION_LOGIC.agc 825 SERVICER207.agc 693 TVCDAPS.agc 661 SXTMARK.agc 613 ANGLFIND.agc 601 ... 合计 29 个文件 ``` *［实物扫描件，见 HTML 版］指令舱打印清单第 844 页，原图注定位为 `REENTRY CONTROL` 的第一页。`EBENTRY = EBANK7`、`EBAOG EQUALS EBANK6` 涉及 bank 定义，`NTRYPRIO EQUALS PRIO20` 涉及优先级，`CM/FLAGS EQUALS STATE +6` 给出状态字别名，不应把四项都解释成借用执行程序状态字。`COME HERE FROM CM/POSE. RESTARTED IN CM/POSE.` 提供进入与重启上下文的线索；上面清单中的 `REENTRY_CONTROL` 即所指文件。图像本次未复核。* > 按原报告，**REENTRY_CONTROL（1,365 非空行）+ CM_ENTRY_DIGITAL_AUTOPILOT（1,085）+ P61-P67（1,076）=3,526 非空行**，这些文件体现再入任务的代码组织。另有 IMU_CALIBRATION_AND_ALIGNMENT（1,284 非空行）。这不表示登月舱无平台对准能力，也不表示行数可直接衡量功能复杂度或运行负载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.agc（原 :1038-1045；OPTION CODES FOR 504）` ```agc # 00004 SPECIFY RADAR 1=RR 2=LR R04 SUNDANCE + LUMINARY # 00005 SPECIFY SOR PHASE 1=FIRST 2=SECOND P38 COLOSSUS + LUMINARY # 00006 SPECIFY RR COARSE ALIGN OPTION 1=LOCKON 2=CONTINUOUS DESIG. V41N72 SUNDANCE + LUMINARY # 00007 SPECIFY PROPULSION SYSTEM 1=SPS 2=RCS P37 COLOSSUS # 00010 SPECIFY ALIGNMENT MODE 0=ANY TIME 1=REFSMMAT +G P57 LUMINARY # 2=TWO BODIES 3=ONE BODY + G # 00011 SPECIFY SEPARATION MONITOR PHASE 1=DELTAV 2=STATE VECTOR UPDATE P46 LUMINARY # 00012 SPECIFY CSM ORBIT OPTION 1=NO ORBIT CHANGE 2=CHANGE P22 LUMINARY ``` > **表的实际标题是 OPTION CODES FOR 504，即选项代码表，不是扩展动词表，也不是此处可直接改称的 mode codes 表。**表前说明：通过 V04N06 在 R1 闪示选项代码，请机组在 R2 输入所选值；列名包括 PURPOSE、INPUT FOR COMPONENT 2、PROGRAM(S)、APPLICABILITY。因此 00004、00007 是选项代码，不能当成动词号。表中跨程序线的适用性标注支持家族共同文档约定的存在，不等于两侧实现或实际可选项完全相同，也不能据此确定维护组织与流程。 ### 【作者推导】`把两张文件清单合成一张能力表（依据：两侧文件清单与各自非空行数）` ```agc 能力 登月舱 指令舱 共享基础 源码依据 轨道与圆锥曲线计算 有 有 同源线索 CONIC_SUBROUTINES（两侧同名） 月面下降 有 — — LUNAR_LANDING_GUIDANCE_EQUATIONS 月面上升 有 — — ASCENT_GUIDANCE（610 行） 地球再入 — 有 — REENTRY_CONTROL / P61-P67 SPS 推力矢量控制 — 有 — TVC 七件套（2,492 行） AGS/AEA 初始化接口 有 — — AGS_INITIALIZATION 光学对准惯性平台 有(AOT) 有(SXT) 同一概念层 AOTMARK / SXTMARK（两套代码） DSKY 人机界面 有 有 同一型硬件 PINBALL 各自维护一份名词表 注：这张表按「能力」组织，不按文件数量——文件数量不是功能复杂度， 一个 1,887 行的文件和二十个 100 行的文件不能直接比。 ``` > **补这张表，是为了避免把文件数当能力数**。在本表范围内，月面下降、上升、AGS 接口属于登月舱任务，再入与 SPS 专用控制属于指令/服务舱任务；共享或对应能力还包括轨道数学、DSKY、光学对准以及表外的调度和平台基础设施。不能说「重叠的只有 DSKY 和轨道数学」，也不能把数学库整体写成未经修改的同一份源码。 **要点。** - **指令舱独有的 29 个文件，最鲜明的主线是再入**：REENTRY_CONTROL、CM_ENTRY_DIGITAL_AUTOPILOT、P61–P67 三块加起来 3,526 行；同一份清单里还有 P37,P70（1,887 行）与惯性平台标定（1,284 行）。 - **SPS 专用 TVC 是指令/服务舱的重要实现，但推力矢量控制这一能力并非它独有。**原报告选取的 7 个 TVC 文件为 2,492 非空行，LM 的配平与节流两个文件为 740 行，比例约 3.4；这是所选文本范围的规模比，不是复杂度、难度或工作量之比。 - **跨程序线的选项代码表保留共同文档约定。**本节引用的是 OPTION CODES FOR 504，不是动词号表；每行还有适用性范围。 - **同一个 P63 编号可以有不同含义**：LM 指下降制动段，CM 指再入程序中的相应阶段。这说明程序号必须连同软件产品解释，不能只靠数字跨产品寻找等价功能。 --- ## 5　同名代码到底有多像 *三个观察层级给出三个相似度数字。原稿报告 88.06%、50.77%、41.39%，分别涉及归一化源码行序列、机器字和符号名称集合。前两者依赖原脚本、清单及样本筛选，第三者可以由给出的集合大小核算，但输入集合本身仍未复核。 **它们不是三个通用的「代码共享率」；不能因为数字精确就说测量已验证，也不能在不同分母之间直接比较谁更真实。**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问两个人「你们的文档有多像」，可以有三种问法：句子一字不改的比例、打印出来连排版都一样的比例、用到的专业名词重合的比例。三种问法三个答案，**但你不能说其中哪个是「真正的」相似度**——只能说你问的是哪一种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要追问共同来源，不能只看相似度高低。第 1 章的历史版本注释为家族联系提供线索；但注释、相似度和共享名称并不自动构成三份相互独立的谱系证据，也不能排除共同更早来源等情况。 *图 4：符号块的比较分类与单侧模块。原 B 类阈值为源码相似度 ≥0.95 且机器码 <1，占比报告为 69.0%；它不等同于所有块源码完全相同。分类还须补足未覆盖情况，见下文。（图示见 HTML 版）*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cases.py（前两项按机器字加权；Jaccard 单独按符号集合计算）` ```agc 【三层相似度指标】（前两项报告样本为 1,502 个符号块 / 17,681 字） 归一化源码行序列相似度 88.06% 机器码逐字一致率 50.77% 符号集合 Jaccard 相似度 41.39% 固定-固定区 源码 94.03% 机器码 65.26% (183 个符号块) 可切换区 源码 87.37% 机器码 49.08% (1,319 个符号块) ``` > **三个指标不等于「共享了多少代码」。**源码层按归一化后的行序列计算 `2×匹配行数/(LM行数+CM行数)`，再按块的机器字数加权；不是逐记号相似度。机器码层对齐可比块，统计相同机器字，分母据报告为 17,681 字，但等长筛选和对齐规则待脚本确认。符号 Jaccard 为 `4,192/(7,104+7,217−4,192)≈41.39%`，只度量名称交集占并集的比例。**它们不能互相换算或平均。**固定-固定区报告的 65.26% 高于可切换区的 49.08%，但该区只是无需 bank 切换的寻址窗口，不保证两版同名块起址相同；区域构成、引用目标和源码变化等也可能影响一致率，不能从相关性推出地址稳定性「决定」机器码稳定性。 ### 【方法论】`原稿测量协议说明（vol4_cases.py 未附；不是已验证的可复现协议）` ```agc 输入 作者所用两侧 yaYUL .lst 清单（原版本、工具参数与清单待补） ↓ 取源码列 从所选机器字记录提取源码文本；一行产多字等情形须查原脚本 ↓ 去注释 在「制表符 + #」处截断（yaYUL 把注释放在这一列之后） ↓ 归一空白 连续空白折成一个空格，去首尾 ↓ 比对单元 归一化后的源码行（含标号、操作码、操作数，不含地址列） ↓ 序列比对 difflib.SequenceMatcher 在行序列上找匹配块， Dice = 2 × 匹配行数 ÷ 两侧行数之和 ↓ 加权 每个块得分 × 它的机器字数 n，除以全部可比块的字数之和 ↓ 排除 原方法排除 n < 4 的块；这是样本筛选约定，不是「短块没有意义」 已知偏差（以及它们往哪个方向拉数字） · 按机器字数加权 → 长块影响更大；代码和数据均可能入样 · 行级比对，不对齐记号 → 一行里改一个字符，整行算不同（偏保守） · 标号参与比对 → 入口同名不代表内部标号同名，不能认为此偏差可忽略 · 常数按字面比对 → 常数真的改了会拉低（这正是第 6 章那个反例的来源） · 地址列不参与 → srcsim=1 也可能编码不同；全局装配信息未必被取入 ``` > **这些步骤说明测量思路，但仍不足以保证他人得到同一个数。**还缺源树提交号、yaYUL 版本、完整清单、切块和等长筛选规则、注释解析细节及 SequenceMatcher 参数（包括 autojunk）。一个机器字记录如何关联源行也须核对。**srcsim=1 只表示被提取并归一化的行序列相同**；它不保证整份文件、所有符号定义或装配上下文相同。SETLOC、BANK、EBANK、伪指令/宏式展开和块外定义都可能影响编码；要谈行为等价，还必须检查运行状态与接口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select.py（原 A/B/C 阈值；仅取长度 ≥4 字的可比符号块）` ```agc A 源码相似度 =1 且机器码一致率 =1 89 块 5.9% 546 字 B 源码相似度 ≥0.95 且机器码一致率 <1 1,037 块 69.0% 11,737 字 C 源码相似度 <0.95 376 块 25.0% 5,398 字 ``` > **原报告把 B 类列为最多的一组，但阈值不等于成因。**B 只表示源码行相近而机器字存在差异，不足以命名为「只改地址」；C 也不自动表示不同算法。三个数量相加为 1,502、字数相加为 17,681，不过原规则漏掉了 `0.95≤srcsim<1 且机器码=1` 的情况。该情况应另列「源码行有差异、机器字相同」类，不能未经脚本核查就断言其数量为零。D 在本册仅表示无可配对块的单侧模块/范围，不纳入这 1,502 个可比块；VACSTOR 有同名配对，按报告应归 C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cases.py（C 类长块示例；含数据表，并非全是子程序）` ```agc IDADDTAB n=180 源码 0.461 机器码 0.156 pinball_noun_tables NNTYPTAB n=100 源码 0.630 机器码 0.630 pinball_noun_tables NNADTAB n=100 源码 0.660 机器码 0.580 pinball_noun_tables STARTSB2 n= 62 源码 0.532 机器码 0.032 fresh_start_and_restart RUTMXTAB n= 60 源码 0.533 机器码 0.517 pinball_noun_tables VACSTOR n= 27 源码 0.074 机器码 0.000 aotmark / sxtmark NOMDNLST n= 26 源码 0.077 机器码 0.038 downlink_lists PREMM1 n= 30 源码 0.200 机器码 0.000 fresh_start_and_restart ``` > **几个值得单独看的块**：VACSTOR 分别在 AOTMARK 和 SXTMARK，报告源码相似度 0.074、机器码 0.000，第 7 章再讨论；它有同名对应，属于 C，而不是 D。NOMDNLST 的 0.077 表示选取的下行清单块文本差异大，不能推出两船全部下行数据完全不同。IDADDTAB 是名词相关地址表，180 字的一致率报告为 15.6%；这种数据表不能按子程序或算法来计数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CONIC_SUBROUTINES.agc:41（家族谱系线索，不单独证明迁移方向）` ```agc # MOD BY KRAUSE ASSEMBLY - COLOSSUS REVISION 88 ``` > **这些材料支持程序家族关联，不支持把完整开发过程写成已证实的单向迁移。**LM 轨道库保留 COLOSSUS 标记，两侧还有其他共同标记和相似文本；这可以来自共同来源、跨线复用或修改记录的保留。相似度 88.06% 本身既不能证明迁移，也不能严格排除独立实现。纸质清单上的装配代号是可见线索；当年具体如何传递版本、是否使用哪一批卡片，仍需历史资料，不能由今天的文本倒推出全部流程。 **要点。** - **三个数字量三件不同的事，不是三个共享率。**88.06% 和 50.77% 为待复现报告，41.39% 可按所列集合大小复算，但集合输入未核实。 - **B 类报告占 69%。**其中 95.7% 的差异字落在 srcsim=1 的块内，只是归一化行序列的一项分组统计，不能读成「95.7% 的差异由地址造成」。 - **固定-固定区不保证同名对象同址。**区域一致率的差别是相关性线索，不能代替对操作数、符号值及编码的逐项分析。 - **前代标记支持谱系联系，不能单独证明完整迁移路线。**不要把相似、同源、未经修改和语义等价混为一谈。 --- ## 6　源码相同，机器码为什么不同 *同样的源码行，在不同装配上下文里可能生成不同机器字。本章按同名符号块展示逐字对照，并保留不能解释干净的样本，不拿全映像差异代替具体分析。 源码并没有说谎：它用符号表示对象，机器字则必须按特定工具、布局和编码规则落地。**「写法相同」不等于「所有定义相同」，也不等于「执行行为相同」。**本章要做的是区分可由具体操作数说明的差异、统计上碰巧吻合的差值，以及仍然未定的原因；原实验未恢复前，不把它们写成已完成的全量验证。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两座仓库用同一张拣货单：取 A-3、取 B-7、送到 C-1，一个字都没改。可两座仓库的货架排布不一样，同一个 A-3，在甲仓库是进门左手第三排，在乙仓库要走到最里面。**单子上看不出区别，走的路却完全不同。**想知道到底差在哪，只能拿两张单子到货架前对着走一遍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原稿报告清单与映像抽检 400/400 通过，两份文件各 73,728 字节、各有 36 个 Bugger word，汇编零未解析符号、零致命错误。本次未取得原映像、日志和脚本，故不能确认这些测试的输入与覆盖范围。**即使报告属实，文件大小与校验字计数也只是格式或构建检查，不等于整份程序正确，更不等于实际执行过任务。**73,728 字节来自现代映像每个 AGC 字保存为 2 字节，对应 36,864 个 AGC 字。 *图 5：GAMCOMP 符号块。原报告为 84 字、源码行序列相似度 1.000、机器字一致率 77.4%；19 个差异字中 18 个命中候选位移集合，不等于 18 个均完成实际操作数归因。（图示见 HTML 版）*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cases.py（取出的源码行序列相同，机器字不同；按块长排序）` ```agc 标号 长度 源码相同度 机器码相同度 登月舱地址 指令舱地址 GAMCOMP 84 1.000 77.4% — — FIGTIME 81 1.000 72.8% — — COMTERM 70 1.000 67.1% — — KEPPREP 64 1.000 84.4% — — FAZA1 59 1.000 66.1% — — P34/P74E 53 1.000 39.6% — — ``` > **原报告中这六个块的归一化源码行序列相同，机器字一致率却为 39.6%–84.4%。**这说明测量所保留的源码信息与最终编码不是同一层面，不是「源码会说谎」。它也不保证这六个块的完整上下文相同，更不能据此判断运行语义相同或不同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cases.py（GAMCOMP 84 字逐字对照，节选；机器字未重新生成）` ```agc GAMCOMP 逐字对照（84 字里挑 13 个位置） 字序 清单里的记号 登月舱 指令舱 原稿解读（仍需编码语境） 0 GAMCOMP VLOAD VSR1 74575 74575 同 ← 指令 1 BETAV 02040 02160 异 ← 地址 2 VSQ SETPD 40236 40236 同 4 NORM ROUND 61501 61501 同 6 PDDL NORM 60325 60325 同 7 ALPHAM 02070 02310 异 12 STODL BETAV 16040 16160 异 13 36D 00045 00045 同 ← 栈里的位置 14 STORE BETAM 02072 02210 异 32 ALPHAV 02032 02152 异 81 STORE FV 02062 02202 异 82 BOV RVQ 43400 43400 同 83 +1 22774 22762 异 ← 跳转目标 对应符号的真实住址（agc_syms.py 查表） BETAV LM E4,1437 CM E4,1557 差 +80 字 ALPHAV LM E4,1431 CM E4,1551 差 +80 字 ALPHAM LM E4,1467 CM E4,1707 差 +144 字 BETAM LM E4,1471 CM E4,1607 差 +78 字 FV LM E4,1461 CM E4,1601 差 +80 字 ``` > 节选中，VLOAD VSR1、NORM ROUND、BOV RVQ 的机器字相同，若干涉及命名对象的字不同。BETAV 的编码差 `0o2160−0o2040=80`，与所列地址差相等；ALPHAM 的两项差也都为 144。这些**指定名称的局部算术吻合**比「命中任何符号位移」更具体，但仍以作者提供的清单为输入，不是本次独立汇编结果。第 13 字的 `36D` 是十进制数值操作数，必须按解释器寻址约定解读，不能说它「不占存储地址」；`+1` 也须联系相对位置和编码规则，不能凭字面归入普通固定地址。GAMCOMP 位于 ORBITAL_INTEGRATION，原稿以 FV 的 PERTURBING ACCELERATIONS 注释关联摄动加速度。**全量报告仍保留**：84 字中 65 字相同，18 个差异值命中候选位移集合（原分组为 14 个同 bank、4 个跨 bank），1 个差值 −982 未命中。这里的「65+18=83」不是 83 个字均已完成因果核对；−1024 等差值也不能不经寻址解释就等同于实际跨 bank 引用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 vol4_addrs.py（固定存储符号的地址差异）` ```agc ALL3DEC LM F 42,3573 CM F 42,3506 差 0o65 字 WHOLECON LM F 42,3534 CM F 42,3447 差 0o65 字 DMP LM F 03,7103 CM F 03,7052 差 0o31 字 （对照） MPAC LM E 00154 CM E 00154 同址 ``` > 原报告中 DMP 入口起址相差 0o31 字，另列两个固定存储符号的地址差。这说明至少应检查固定存储布局，而不仅是可写存储里的变量。**一个入口移位不等于整张解释器操作码表整体平移**，入口地址也不等于解释型操作码的字面编码；更不能由三项地址解释文件级全部 0.9950/0.7545 差异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cases.py（两种起址下编码相同的样本，不是位置无关性证明）` ```agc A 类里「两侧起址不同、却逐字相同」的 55 个符号块（列出较长的 8 个） DMPNSUB 11 字 LM 03,7316 CM 03,7265 RELTAB 11 字 LM 02,4066 CM 02,4072 MATMOVE 10 字 LM 14,3377 CM 14,3053 MPACVBUF 10 字 LM 03,7532 CM 03,7501 RECAL2 10 字 LM 40,3563 CM 40,3470 VROUND 10 字 LM 03,7140 CM 03,7107 TPSL1 9 字 LM 02,4404 CM 02,4420 VSTORE 9 字 LM 03,6443 CM 03,6412 对照：A 类里两侧起址也相同的块（同时满足同址与同字，不是因果证明） GENDDV 16 字 两侧都在 00,2570 TSSL 13 字 两侧都在 00,2101 V/SCDV 11 字 两侧都在 00,2750 MPACSRND 8 字 两侧都在 00,2050 ``` > **这是两种布局下的观察，不是充分的反向验证。**MATMOVE 起址不同而编码相同，不证明它内部没有绝对引用：被引用的目标可以没动，某些编码也可能不受此次变化影响。GENDDV 等同址块的机器字相同，同样是观测事实，而非「只要同址就理所当然同字」。由于样本本来就是按 A 类同字条件选出的，不能再用这些样本排除全部汇编器差异、块外定义变化或未被提取的源码差异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delta.py + vol4_perm.py（B 类差异字分组、候选差值匹配及置换检验）` ```agc B 类报告为 1,037 个符号块，共 4,706 个差异字 第一步 描述性分组（不是成因分组） 被提取的归一化源码行序列一致（srcsim = 1.000） 1,025 个块 4,502 个差异字 (95.7%) → 只说明测量保留的源码行一致；仍须检查符号定义、 SETLOC/BANK/EBANK、伪指令/宏式展开、块外上下文和工具行为 源码有少量改动（0.95 ≤ srcsim < 1.0） 12 个块 204 个差异字 (4.3%) → 存在可见文本差异；KEPCONVG 的局部反例见下一项 第二步 候选差值匹配（vol4_delta.py，未逐字确定实际引用目标） 原方法称：差值 = CM字 - LM字（按 15 位有符号数；具体转换待脚本确认）， 查是否等于位移集合中的任一值，而非该操作数实际符号的位移。 同 bank 候选位移口径 3,964 字 84.23% 放宽候选集合（含跨 bank 线性位移） 4,384 字 93.16% 对不上（其余） 322 字 6.84% 同一套方法用在 srcsim=1.000 那组上 4,232 / 4,502 (94.00%) 第三步 置换检验（vol4_perm.py，10,000 次，固定种子 19690720） 检验一 原稿称重排 CM 各 bank 的偏移后重算位移集合： 打乱后仍有 87.60% ± 1.64% 能「碰上」（放宽口径 91.63% ± 1.33%） 同 bank 口径实测值低于该零模型；高重叠本身不能充当归因证据 （旧的「随机概率 0.7%」是均匀假设下的算法，错得离谱） 检验二 原稿称将差异字换成「无关布局的差值」： 无关布局的差值只有 29.04% ± 1.07% 碰上真实集合 （放宽口径 34.58% ± 0.98%） 实测 84.23% / 93.16% —— 10,000 次置换里 0 次达到实测值 差值直方图前几名（原稿称这些数值也见于符号位移；非实际引用映射） +36 641 字 (13.6%) -25 413 字 ( 8.8%) +2 264 字 ( 5.6%) +146 120 字 ( 2.5%) +80 83 字 ( 1.8%) ← 也见于 ALPHAV / BETAV / FV 的所列位移 前 40 个差值覆盖 71.95% 的差异字 ``` > **原稿保留了一个重要的失败结果：候选集合很容易命中。**其置换报告中，同 bank 口径随机重排后的命中率为 87.60%，高于实测 84.23%；放宽口径为 91.63%，与 93.16% 接近。它削弱了「命中就说明地址成因」的说法。另一个零模型报告 29.04%/34.58%，10,000 次未达到实测；这最多描述该零模型下的差异，**不能证明实际差异由地址引起，更不能推出迁移方式或算法未变**。若只是把集合元素换顺序，集合本身不会改变，故置换对象、重新计算方法、独立单位和零假设必须公开。`95.7%` 也只是 srcsim 分组比例；匹配上的字仍未必得到归因，没匹配上的 6.84% 也不能直接叫「真改动」。AGC 采用反码数值表示，原脚本所谓「15 位有符号差」的转换与回绕方式还须核对，不能默认现代二补码差值具有地址意义。 ### 【作者报告／源码核对】`KEPCONVG 反例：存在可见源码差异；vol4_delta2.py 的机器字统计未复现` ```agc KEPCONVG 开普勒收敛迭代 n=53 字 源码相同度 0.962 LM 12,2333 CM 12,2346 （同一 bank，所列入口起址相差 11 字） 7 个差异字逐个看： 第28字 LM 11033 -> CM 11606 差 +363 候选地址差（作者配对） ← D1/128 这个常数在两条船上是 4,3032 -> 4,3605，位移正好 +363 第43字 LM 11047 -> CM 11622 差 +363 候选地址差（作者配对） ← D1/256 同上，4,3046 -> 4,3621，位移也是 +363 第24字 LM 14043 -> CM 16655 差 +1418 RCNORM 引用，不能直接定为「非地址」 第35字 LM 00043 -> CM 02655 差 +1418 同上 第41字 LM 00043 -> CM 02655 差 +1418 同上 ← 三处都是 RCNORM 这个名字。 LM 实际定义为 RCNORM EQUALS 34D（数值 0o42）， CM 定义为 RCNORM EQUALS URRECT +6（原报告地址 E5,1654）。 数值化符号不等于固定存储常量；必须按解释器寻址规则解读。 第51字 LM 01553 -> CM 35553 差 +14336 可见源码编码形式不同 LM: STORE XPREV CM: STCALL XPREV 第52字 LM 77650 -> CM 02270 差 +1296 可见源码编码形式不同 LM: GOTO CM: KEPRTN ← LM 收尾 STORE XPREV / GOTO / KEPRTN，CM 为 STCALL XPREV / KEPRTN。 ``` > **反例要保留，但解释必须修正。**前两项按原表与 D1/128、D1/256 的地址差相合，机器字尚未独立生成。RCNORM 的三项不能再称为「LM 固定常量、CM 可写变量」：本次核对到 LM 的 `EQUALS 34D` 与 CM 的 `EQUALS URRECT +6`，且两侧都执行 `STODL RCNORM` 保存运行时结果。这里涉及解释器操作数编码和存储安排，`C 00042` 的工具分类不等于固定存储地址。末尾的 STORE/GOTO 与 STCALL 组合确有文本区别，但 `KEPRTN` 是转移目标符号，不能说「GOTO 这条指令改成了 KEPRTN」，也不能仅凭编码形式判断轨道算法或外部行为改变。**这个例子足以反驳「所有块源码都没改」，却还不足以把七个字准确分成两个地址变化和五个非地址变化。** ### 【作者推导】`这一章能证明什么，不能证明什么` ```agc 本次能够核对或限定的内容： · 六个块的相似度与机器字一致率是作者报告，未独立重跑 · GAMCOMP 的部分指定符号差值可手算吻合；18/19 仍是候选集合命中 · 55 个异址同字块是有限样本，不证明位置无关，也不排除工具差异 · DMP 等起址及解释器文件得分为原报告，不能代表整张操作码表平移 · 95.7% 是差异字所在块满足 srcsim=1 的分组比例，不是地址归因比例 · RCNORM 的两侧定义和 KEPCONVG 收尾差异可在 raw 源码中定位 · 置换报告的 84.23% 对 29.04% 依赖所选零模型，不能推出因果 · 10,000 次未命中不表示概率为零；缺脚本不能核验检验有效性 · 候选集合的高重叠是已在原报告中承认的方法限制 不能证明： · 原实验的精确版本、筛选全集、全部机器字及各项比例是否可复现 · 每个差异字的实际操作数与地址、数值、指令形式或上下文各占多少 · 相同或不同机器字在实际飞行中是否表现为相同行为（未做任务仿真） · 当年是否有人专门评估过这个差异（没有找到 1960s 文档） ``` > **把边界写出来，比漂亮的归因更重要。**这里保留的是待复现的静态比较报告和若干本次核对的源码文本；不能统称为已经核验的绳芯事实。机器字相同也可能因输入、bank 状态或外设不同而行为不同，机器字不同也可能实现相同功能。 **要点。** - **源码、机器字与执行语义是三个层面。**符号定义、布局、工具和运行环境必须分别检查。 - **撤回「95.7% 的差异只来自符号表」的断言。**它仅描述所取源码行序列相同的分组，块外装配上下文并未被排除。 - **命中任何候选位移不等于匹配实际操作数。**集合饱和尤其会让命中率产生误导，不能把 84.23% 或 93.16% 当归因正确率。 - **置换检验不是因果证明。**不同零模型给出不同基线，须公开完整算法、输入与检验单位；当前仅保留作者报告。 - **异址同字样本不排除其他解释。**位置无关、汇编器差异、控制流等价与整体算法是否改变，都不能由这组样本直接判定。 --- ## 7　两套传感器两种世界 *硬件接口不同，会影响可共享的边界。轨道数学、调度和解释器等较通用层有复用线索；贴近传感器与执行机构的层更可能分化。但这不是「抽象层必然完全相同、硬件层绝不能共用」的定律：接口代码也可能共享部分算法或结构，需要具体看对应关系。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两家餐厅可以共享采购、记账和排班办法；燃气灶与电磁炉的火力控制则需适配。适配未必等于全部重写，也可能是保留共同控制思想，替换直接驱动设备的部分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三组对照呈现的是**相近需求、不同设备或接口**：光学瞄准有 AOT 与 SXT；推力控制两边都调整推力轴，但机构、配平、节流和反馈安排不同；AGS 初始化则只服务登月舱的备份系统。不能用「一个转喷管、一个转发动机」制造并不存在的两类原理。 *图 6：三组接口案例——光学瞄准、推力控制与 AGS 初始化。前两组对照不同设备下的相关需求，第三组为登月舱单侧接口，不能都称为「同一个需求、两套硬件」；直接依赖设备的实现需要分别检查。（图示见 HTML 版）*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AOTMARK.agc:169-171 / :206-207 / :573（登月舱，616 非空行）` ```agc # THE OPTAXIS SUBROUTINE COMPUTES THE X AND Y MARK PLANE VECS AND # AND ROTATES THEM THRU THE APPARENT FIELD OF VIEW ROTATION UNIQUE TO AOT # OPTAXIS USES OANB TO COMPUTE THE OPTIC AXIS # THE OANB SUBROUTINE COMPUTES THE OPTIC AXIS OF THE SIGHTING INSTRUMENT # FROM AZIMUTH AND ELEVATION INPUT FROM THE ASTRONAUT. # MARKTYPE TESTS TO SEE IF LEM ON LUNAR SURFACE. IF IT IS RETURN TO LOC+1 ``` > 登月舱使用 **AOT（Alignment Optical Telescope，对准光学望远镜）**。注释中的 **UNIQUE TO AOT** 指出该视场旋转处理具有设备特定性；`MARKTYPE` 还检查是否处于月面状态。后一条件关联登月舱任务，不宜夸写成「指令舱永远不会停在任何表面上」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SXTMARK.agc:39-41（指令舱，613 非空行）` ```agc # PROGRAM NAME - SXTMARK DATE - 5 APRIL 1967 # PROGRAM MODIFIED BY 258/278 PROGRAMMERS LOG SECTION SXTMARK # MOD BY - R. MELANSON TO ADD DOCUMENTATION ASSEMBLY SUNDISK REV. 116 ``` > 指令舱使用 **SXT（Space Sextant，空间六分仪）**。注释的 **5 APRIL 1967** 表明这份记录可追溯到较早时期，不证明整个模块在那天定版；**ASSEMBLY SUNDISK REV. 116** 是指令舱程序线关联的线索。当前 LM 树使用 AOTMARK，不足以证明 SXTMARK 的任何代码在全部历史版本中都「从未进入登月舱线」。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 vol4_cases.py（同名符号块 VACSTOR 的逐字比对）` ```agc VACSTOR 长度 27 字 源码相同度 0.074 机器码相同度 0.000 登月舱：aotmark / 指令舱：sxtmark ``` > **原报告的 VACSTOR 配对长 27 字，相同字数为零。**两文件非空行数 616 与 613 接近，只能说明本统计口径下文本规模接近，不能量出问题难度相同。设备差异能从相关接口代码寻找解释，但不能由这 27 字推出整文件的视场、坐标变换、误差处理都无共享。**VACSTOR 有同名对应，按源码相似度 0.074 属于 C 类；它不是「代码无对应」的 D 类。**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脚本：推力控制文件规模对比（非空行）` ```agc 指令舱（7 个 TVC 文件，合计 2,492 行） TVCDAPS.agc 661 TVCROLLDAP.agc 541 TVCINITIALIZE.agc 347 TVCRESTARTS.agc 247 TVCEXECUTIVE.agc 241 TVCSTROKETEST.agc 230 TVCMASSPROP.agc 225 登月舱（2 个文件，合计 740 行） TRIM_GIMBAL_CONTROL_SYSTEM.agc 537 THROTTLE_CONTROL_ROUTINES.agc 203 ``` > **两边都调整发动机推力轴，但原稿选取的文件范围不同。**CM 的 TVC 文件涉及姿态控制、初始化、重启、质量特性和测试；LM 这里仅列配平与节流两文件，其姿态控制和服务代码还分布在其他模块。因而 2,492 对 740 首先是选取范围内的非空行比较，不能当成被控对象复杂度的直接映射，更不能凭行数断定哪边需要考虑的物理问题更多。 **要点。** - **光学设备为 AOT 对 SXT。**同名块 VACSTOR 的 27 字零一致为作者报告，是局部 C 类差异，不是整体无复用的证明。 - **推力控制的选取范围不对称。**2,492 对 740 是非空行比，不等于复杂度、投入或执行耗时比。 - **登月舱有 AGS 初始化接口。**R47 按操作更新状态数据；它不证明持续镜像或无缝接管。 - **跨机型适用性写在选项代码表中。**本册所引是 OPTION CODES FOR 504，不是扩展动词号表。 --- ## 8　任务当天两台机器各自做什么 *同一天，一个在下降，一个在绕行。前面主要是静态比较，本章把它们放回 1969 年 7 月 20 日的任务场景。两台机器承担不同工作，但本册没有两侧处理器负载曲线，**不能说当时两台都在满负荷运行**。* **先打个比方。** 菜谱能告诉你这道菜怎么做、放多少盐，但它说不出那天客人几点进门、点了什么、哪道菜退了。**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，得翻流水账，不是翻菜谱。**源码是菜谱，任务记录是流水账——两样都有用，不能互相冒充。 **当时的处境。** 这一章得先分清两类证据：「某个程序做什么」能从源码读出来，是源码实证；「那天几点几分发生了什么」属于任务历史，只能引用外部资料并明确标出。**下面会分开标注，不混在一起。**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EXECUTIVE.agc:152 / 213（1201 与 1202 告警码的定义）` ```agc OCT 1201 # NO VAC AREAS. OCT 1202 ``` > **1202 对应执行程序无法取得 core set（核心集、任务工作区）**，1201 对应 VAC 区不足；原行号只作定位线索。它们是资源分配失败告警，不是 CPU 利用率的直接读数。出现告警后进入软件报警/重启恢复路径，哪些工作恢复取决于重启保护、阶段表等机制，不能简化成「自动找出优先级最低的任务扔掉」。两侧 EXECUTIVE 都定义这些告警，但行号差一行既不说明之前只增删过一行，也不保证调用序列完全一样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两侧 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.agc（告警表对照）` ```agc 登月舱（Luminary099，第 975-976 行） # 01201 * EXECUTIVE OVERFLOW - NO VAC AREAS EXEC # 01202 * EXECUTIVE OVERFLOW - NO CORE SETS EXEC 指令舱（Comanche055，第 964-965 行） # 01201 * EXECUTIVE OVERFLOW - NO VAC AREAS EXEC BAILOUT # 01202 * EXECUTIVE OVERFLOW - NO CORE SETS EXEC BAILOUT ``` > **CM 的表有 ALARM ROUTINE 列，01201/01202 填的是 BAILOUT；LM 这两项没有该列内容，但不能据此推断没有相同类型的恢复路径。**本次核对 EXECUTIVE：LM 在 1201/1202 前调用 `BAILOUT1`，CM 调用 `BAILOUT`。LM 的 ALARM_AND_ABORT 中，BAILOUT1 经 ADR40400 接到与 BAILOUT 相关的后续处理；LM 告警表星号说明也写着软件重启。**入口准备和具体恢复细节不能一概视为完全相同，但「LM 丢任务继续、CM 选择放弃」的对比没有得到这张表的支持，予以撤回。** ### 【外部资料·本次未逐秒复核】`作者据 NASA TM X-58040 表 IV（文献 6）、Mission Report 表 5-I（文献 7）、ALSJ（文献 8）整理` ```agc 1969-07-20 GET（Ground Elapsed Time，任务经过时间；时:分:秒） 102:33:05 下降发动机点火（PDI），进入 P63 制动段 102:38:22 第一次 1202 告警 102:41:32 自动转入 P64 接近段 102:43:09 落点重新指定（Armstrong 手动推移着陆点） 102:43:22 手动转入 P66 下降率控制 102:45:40 原表所列着陆时刻（触地与发动机关机的精确区分待原记录核对） 102:45:58 “Houston, Tranquility Base here. The Eagle has landed.” 转入 P64 那一刻：高度 7,129 ft，下降率约 125 ft/s 转入 P66 后 4 秒的通话（102:43:26）：「400 feet, down at 9」 接近段延伸到约 500 ft；若不手动接管，P65 会在约 150 ft 自动接手 全程共 5 次告警：4 次 1202 + 1 次 1201（后者在 102:42:18） 同一时段，指令舱 Columbia 由 Michael Collins 独自驾驶， 在月球轨道上绕行等待。 ``` > **时间线按原稿保留，性质是作者据文献整理的外部史实，不是源码推算，也不是本次重新逐秒复核的结果。**P63/P64/P66 的任务角色可结合源码理解，但 `P66 ERASABLES (R.O.D.)` 单独只标识下降率相关工作区，完整控制分工还需读程序。102:45:40 与 102:45:58 按所列数字相差 18 秒；触地、接触灯、发动机关机与通话可能是不同事件，不能把它们混成同一时刻，也不能没有记录就替这 18 秒编排机组动作。约 500 ft、约 150 ft 等描述也要区分设计切换条件与当日实际轨迹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Luminary099/ERASABLE_ASSIGNMENTS.agc:801 / :2111 / :2608 / :2612` ```agc # P63, P64, P65, P66, AND P67. (1D) # P63 AND P64 CONSTANTS. -PAD LOADED- (4D) # P66 ERASABLES (R.O.D.) (1D) # P66 ERASABLES (R.O.D.) (14D) ``` *［实物扫描件，见 HTML 版］登月舱打印清单第 739 页，原图注定位到 `P63IGN`，并摘录 `MAKE SURE DAP IS NOT IN MINIMUM-IMPULSE MODE, IN CASE OF SWITCH TO P66.`。它体现对可能切换 P66 的准备，不是当日切换时刻的证据。页底 ZOOM RESTART 入口原定位为 `BURN,_BABY,_BURN_--_MASTER_IGNITION_ROUTINE.agc:455-491`；图像与旧行号本次未复核。* > **PAD LOADED 表示这些量属于预置装载的数据，而非此处固化在绳芯内的常数。**仅凭这个标记，不能确定某一数值由谁计算、何时装载、是否通过上行链路装入，更不能据此解释任务当天的 Go 决策。把可变任务数据放在可擦除存储是一种配置方式；1201/1202 后能否继续，还需要当时的告警知识、重启表现、飞行状态和地面/机组判断等独立证据。 **要点。** - **1202 的源码含义可查**：无可用 core set；1201 为无可用 VAC 区。告警出现与具体时刻则要查任务记录。 - **不能拿告警表列数推断处置策略。**LM 调用 BAILOUT1，CM 调用 BAILOUT，均涉及报警/软件重启路径；这不等于恢复全过程毫无差别。 - **PAD LOADED 只支持预置数据属性。**不自动证明上传时间、装载渠道或它是 Go 决策的直接前提。 - **本章的时间线属于外部资料**，不是源码证据；源码可用于理解程序及其行为，不能单靠它确定任务当天的实际执行时刻。源码里的编写或清单日期也不是飞行事件时间戳。 --- ## 9　后记：1969 到今天 *一个软件家族，是怎样留下可追查线索的。原稿用 177 个文件实例、1,502 个可比符号块和 17,681 个字组织比较；这些规模仍待原统计版本与工具补齐。更稳妥的问题是：**两个任务不同的产品，怎样保留共同基础，又容纳各自的变化。*** **当时的处境。** 纸面和转录文本留下多种工程控制线索：清单的装配标记、集中的变量定义、选项代码的适用性、旧版本的注释。它们使今天仍能追问家族关系；但本册未查遍当年的流程记录，不能由几项线索概括完整配置管理制度或团队分工。 ### 【源码线索】`四个家族共用候选文件的共同标记` ```agc CONIC_SUBROUTINES.agc 轨道数学 两侧都写 COLOSSUS REVISION 88 IMU_MODE_SWITCHING_ROUTINES.agc 平台模式切换 两侧都写 SUNDISK REV. 82（LM:765 / CM:763） WAITLIST.agc 定时任务调度 两侧都写 SUNBURST REV 5 AGC_BLOCK_TWO_SELF-CHECK.agc 机器自检 两侧都写 UTILITYM REV 25 ``` > **这些候选文件有共同来源与平台背景，并非完全「与硬件无关」。**轨道数学较通用，调度依赖 AGC 的执行环境，自检直接检查机器，惯性平台模式切换也接触硬件接口。共享平台能使部分实现复用，设备差异则可能要求适配或重写。**能否复用，要看接口、数据约定和具体实现；抽象层选择很重要，但不是唯一因素。** ### 【作者报告·未独立复现】`vol4_addrs.py（共同符号同址/异址统计，不直接代表设计分层）` ```agc 可擦除存储共同变量 476 个 同址 87 个 (18.3%) 例：MPAC E00154、ADIAX/ADIAY/ADIAZ、AZO/AXO、CDUIND 异址 389 个 (81.7%)；其中同 bank 的 319 个：偏移绝对值中位数 23 字、最大 198 字 ``` > **18.3% 同址是对原报告输入的比例表达。**MPAC 等例子提示某些共同工作区布局稳定；其余 389 个异址符号是否集中于任务专属层，尚缺完整映射。变量表还有固定位置、别名与覆盖区，不能仅凭排列前后推断模块边界。某个分配变化可能影响依赖它的后续定义，但不一定影响全表；0.3039 的文本相似度也不是这种因果链的独立证明。 ### 【源码实证】`Comanche055/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.agc:1038-1045` ```agc # 00004 SPECIFY RADAR 1=RR 2=LR R04 SUNDANCE + LUMINARY # 00005 SPECIFY SOR PHASE 1=FIRST 2=SECOND P38 COLOSSUS + LUMINARY # 00006 SPECIFY RR COARSE ALIGN OPTION 1=LOCKON 2=CONTINUOUS DESIG. V41N72 SUNDANCE + LUMINARY # 00007 SPECIFY PROPULSION SYSTEM 1=SPS 2=RCS P37 COLOSSUS # 00010 SPECIFY ALIGNMENT MODE 0=ANY TIME 1=REFSMMAT +G P57 LUMINARY # 2=TWO BODIES 3=ONE BODY + G # 00011 SPECIFY SEPARATION MONITOR PHASE 1=DELTAV 2=STATE VECTOR UPDATE P46 LUMINARY # 00012 SPECIFY CSM ORBIT OPTION 1=NO ORBIT CHANGE 2=CHANGE P22 LUMINARY ``` > **这张选项代码表把用途、输入值、程序和适用性并列记录。**它像今天跨产品共享的一份接口约定，但「注册表」只能作类比，不能据此断定当时没有中央版本存储，或已经知道由哪个团队负责。现代工具可以保存约定，仍不能代替对产品差异的明确说明。 ### 【作者推导】`这一册的方法，可以迁移到哪` ```agc 这一册用的四层比较不是为阿波罗定制的， 任何「共同平台上的多个产品」都可以借鉴，但须按材料调整： ① 文件层 看组织范围　② 模块层 查谱系线索（历史版本、原件及可靠提交记录相互印证） ③ 接口/控制流层 看相近任务的实现　④ 机器字层 查具体编码，再另行验证运行语义 以及一条筛选原则：只比较能回答一个工程问题的差异。 第 192 行不一样 —— 不写。 为什么两边都要做测量融合、测量来源却不同 —— 写。 ``` > **比三个相似度数字更有价值的，是可追查的记录。**版本标记、变量定义、选项适用性和 PAD LOADED 让后人知道下一步去哪里核对。五十七年后仍能读出这些关系，值得珍惜；但不能因此说完整谱系已经理清。要让研究真正可复现，今天还应留下源码提交号、脚本、工具版本、输入输出及明确的证据边界。 **要点。** - **复用依赖共同约定、平台与合适的抽象。**四个候选文件的硬件依赖程度不同，不能把它们归为一种纯数学共用层。 - **同址/异址统计不能直接还原设计分区。**18.3% 与 81.7% 是作者报告；位移集合检验也不能证明某个布局变化导致全部后续变化。 - **选项代码表留下跨产品约定。**它可类比接口登记表，但不是已还原的维护组织或完整治理制度。 - **收在这里**：两套软件保留共同基础，也为任务与设备差异作出不同安排。数学库有同源线索，变量定义有差别，部分任务模块各自出现；不再概括成「数学照搬、其余只改地址」。 本册的观察路径是：共同平台 → 共享线索 → 任务与接口差异 → 单侧或分化模块 → 布局与编码比较 → 两个软件产品。箭头组织阅读，不代表每一步因果都已证实。 **真正值得问的从来不是「我们有什么不同」，而是：什么值得共享？什么应该分开？**这是 1969 年的问题，也是今天的问题。 --- ### 怎么复核本册的每一条 下面给出核对入口和有前提的构建示例，**不是粘贴即能重现原统计的完整流程**。首先须补齐作者当时使用的 Virtual AGC 完整提交号与工作区修改记录；取得的新快照只能作为新的核对底本，不能冒充原实验版本。 ```bash git clone https://github.com/virtualagc/virtualagc cd virtualagc # 先取得并检出作者原实验的完整 Virtual AGC 提交号（原统计版本待补）。 # chrislgarry/Apollo-11 的 911e5c0 属于另一仓库，不能当作本树版本。 # 文件名、转录修订和行号都可能不同；按文件名与原文锚点定位。 # 按所选版本的 yaYUL 构建说明先构建工具，并记录版本、编译器和参数。 # 以下仅在仓库根目录下已有可用的 yaYUL/yaYUL 时适用（类 Unix shell）： (cd Luminary099 && ../yaYUL/yaYUL MAIN.agc > lum.lst 2> lum.err) (cd Comanche055 && ../yaYUL/yaYUL MAIN.agc > com.lst 2> com.err) # 必须检查退出状态、错误日志、实际输出名与清单格式；Windows 可执行文件名可能不同。 # 下面是原稿引用的脚本清单；本次均未提供，不能把它们当成可运行交付物： # vol4_matrix.py 文件名、非空行与文件级相似度 # vol4_binary.py 映像检查及符号块级比较（不是任务执行） # vol4_cases.py 样本、归一化行序列与机器字相似度 # vol4_addrs.py 符号取值/地址分类与差值 # vol4_select.py 原 A/B/C 分类及边界情况 # vol4_delta.py 候选位移集合命中（不是已完成的因果归因） # vol4_perm.py 置换对象、零模型和检验过程 # vol4_table.py 比较矩阵；vol4_delta2.py 则被原稿用于反例分析 # agc_syms.py 原稿用于查询 BETAV、MPAC、DMP 等符号，脚本也待补。 # 本次不宣称已运行以上构建或脚本，也未生成原实验的清单或映像。 ``` - **原统计版本待补。**需要原源树提交号及修改记录、`vol4_*.py`/`agc_syms.py`、yaYUL 版本与参数、原清单/映像/日志和校验摘要；仅有新快照不能补上原实验的可复现性。73,728 字节、36 个校验字和 400/400 等仍是作者报告。 - **引用仓库统一为 Virtual AGC。**原行号是定位线索，不再套用另一仓库的 `911e5c0`。行号变化时用标号、注释及历史页面定位；新快照核对与原实验复现须分开登记。 - **外部资料需按编号查原文。**本次未逐页核对扫描图与任务报告，也未逐秒核对时间线，不把保留引用视为完成验证。 - **算术复算不等于实验复现。**本次纠正集合分母等可直接计算的问题；实际样本是否正确还要回到原文件与脚本，不能说任何新跑出的不同结果都自动更正确。 - 「解释性类比」只是解释工具，不是证据，不必去源码里找。 ## 参考文献 保留原稿列出的研究入口，区分已核对的局部源码、待补的原统计版本和本次未逐页复核的外部材料。 - **[1]** Virtual AGC 源码树：Luminary099（登月舱）/ Comanche055（指令舱） - Ron Burkey 等（Virtual AGC 项目整理），MIT Museum 藏硬拷贝数字化（Paul Fjeld 扫描） · 源码 - https://github.com/virtualagc/virtualagc，使用 Luminary099/ 与 Comanche055/ 两个目录。所引源码文件头标注 Public domain。**本册源码引用以此仓库的文件命名为准，原统计版本待补**；原行号不能据此保证与当前树一致。 - 用于：全文所有「源码实证」条目的出处，以及第 0 章两份硬拷贝题头的转录。 - **[2]** 同一份程序的另一份公开副本（chrislgarry/Apollo-11） - chrislgarry（整理）；原稿另列 commit `911e5c0283c629c50cb97666f34065e8c07d71a5`，本次未核实该提交的日期与内容，也不将它用于文献 [1] 的版本锁定。 - https://github.com/chrislgarry/Apollo-11。这是相关程序的另一整理副本，不应默认其内容与 Virtual AGC 逐行相同；文件名、行号和转录修订须分别核对。 - 用于：提醒读者：核对行号要认准文献 1 那棵树。 - **[3]** chrislgarry/Apollo-11 仓库 README 的 Attribution 表与源码头部注记（来源与清单时间） - virtualagc/virtualagc 仓库 README · 源码 - Attribution 表在 chrislgarry/Apollo-11 的 README（本次逐字核对）；virtualagc 仓库自身 README 无此表。版本与日期另经文献 [1] 两侧 ASSEMBLY_AND_OPERATION_INFORMATION.agc 的 Notations 段，读到 LM 的 `Assemble revision 001 ... LMY99 ... 2021112-061`、`16:27 JULY 14, 1969` 与 CM 的 `10:28 APR. 1, 1969`。README 本身本次未另行比对。 - 用于：硬拷贝题头的版本标识、文件号与清单时间；不用于确定软件冻结、绳芯制造、装订完成或装船日期。 - **[4]** Apollo GN&C System Components（Appendix F） - NASA / MIT · 一手技术报告 - NASA NTRS 20230005922（NASA/TP-20230005922，2023），Appendix F 取自 Draper Lab Report R-700；p288 含 AGC「general purpose computer…priority driven operating system」原话，p292（印刷页 271）含 AGC 规格表——均已对页核验。原稿在本条误引 NTRS 19690010164（该号实为 SP-8015 再入飞行器导航专册，与 AGC 无关），已更正。 - 用于：Block II 存储规格与字格式。36,864 字固定存储、2,048 字可擦除存储；通常按每字 15 位信息加 1 位奇校验描述。约 11.72 微秒是存储周期（MCT），不能笼统写成每条指令的周期，指令需若干 MCT。报告页码与这些规格的逐项对应本次未复核。 - **[5]** Virtual AGC 项目：yaYUL 汇编器与 yaAGC 模拟器 - Ron Burkey 等，开源项目 · 公开网页 - github.com/virtualagc/virtualagc；项目网站 virtualagc.github.io/virtualagc/ 与 ibiblio.org/apollo。chrislgarry/Apollo-11 仓库 README 的 Attribution 表里，Assembler 一栏写的就是 yaYUL（2026-09-15 对其 raw README 逐字核对）。 - 用于：源码汇编与模拟器的工具入口。原稿所报两份 73,728 字节映像及各项比对仍待补工具版本和产物；汇编与静态比对不是 yaAGC 任务仿真的替代。 - **[6]** Apollo Lunar Descent and Ascent Trajectories（NASA TM X-58040） - Floyd V. Bennett，NASA Manned Spacecraft Center, Houston · 一手技术报告 - NASA 技术备忘录，1970 年 3 月，报告号 NASA-TM-X-58040，NTRS 19700024568（入藏号 70N33879）。原为 AIAA 第 8 届航天科学会议论文，1970 年 1 月 19–21 日，纽约。本册用的是它的表 IV（Lunar Descent Event Times）。 - 用于：第 8 章时间线的主源：各事件时刻、5 次告警的次数与代码、以及转入 P64 那一刻的高度与下降率。 - **[7]** Apollo 11 Mission Report（MSC-00171 / NASA-TM-X-62633） - NASA Manned Spacecraft Center, Mission Evaluation Team · 一手技术报告 - 1969 年 11 月，NTRS 19700008096（入藏号 70N17401；另有一份扫描件编号 19710015566）。本册用的是第 5 部分表 5-I。 - 用于：原稿称与文献 [6] 交叉印证时间线，并给出制动/接近段划分、高门高度 7,129 ft、下降率 125 ft/s 等。设计界限与当日事件实测值须分开；本次未逐页复核。 - **[8]** Apollo 11 Lunar Surface Journal（空地通话记录与 Program Alarms 条目） - NASA 历史部（ALSJ） · 史料 / 综述 - nasa.gov 历史档案，含逐秒空地通话誊本与当事软件人员对 1201 / 1202 的回顾。 - 用于：原稿的两处旁证：① 102:43:26 的「400 feet, down at 9」通话；② 1201/1202 与 core set、VAC 区耗尽的关联。通话时刻本次未逐秒复核，不能只靠一句通话反推精确的程序切换高度。 **本册的行号以哪棵树为准。** 文件路径统一指向 **virtualagc/virtualagc** 的 Luminary099/ 与 Comanche055/（文献 [1]），但**原统计版本待补**，保留的原行号仅供定位。chrislgarry/Apollo-11 的 `911e5c0` 不能给这棵树定版；原稿「72 个同名文件无一逐行相同」和「行号一条都对不上」的全称断言没有附比较清单，故不保留。1969 年的清单题头时间与现代仓库提交时间是不同事件，不应混作开发或定版时间。 【补充】本次于 2026-09-15 读取 Virtual AGC 公开 `master` 的少量 raw 单文件，核对题头注记、OPTION CODES FOR 504、R47 调用、1201/1202 入口及 RCNORM/KEPCONVG 上下文。访问时的 raw 文本仅用于这些局部核对，**不是作者原统计版本，也未据此重算本册统计**；具体路径和原文锚点列入 `review/brains-review.json`。 ## 术语速览 | 术语 | 一句话解释 | | --- | --- | | AGC | Apollo Guidance Computer，阿波罗制导计算机。此处比较指令舱与登月舱的 Block II 计算平台，不指任务里的所有计算机。 | | Luminary | 登月舱飞控软件的程序名。阿波罗 11 号用的是 Luminary 1A，内部版本号 099。 | | Comanche | 指令舱飞控软件的程序名。对外又称 Colossus 2A，内部版本号 055。 | | LVDC | Launch Vehicle Digital Computer，IBM 研制的运载火箭数字计算机，位于 S-IVB 上方的仪器舱；它不是 AGC，也不是登月舱的 AGS。 | | 字（word） | AGC 的基本存储单位，通常为 15 位信息加 1 位奇校验；运算寄存器的位定义另有细节。AGC 的字寻址不等于现代 8 位字节寻址。 | | 绳芯存储（core rope） | 以穿线方式编码的固定存储。36,864 个 AGC 字；现代映像若每字占 2 字节，文件为 73,728 字节，即 72 KiB，不应把映像字节数直接叫 AGC 字数。 | | 可擦除存储（erasable） | 可读写内存，即今天的 RAM。只有 2,048 字，是最紧的资源。 | | bank | 存储分区。固定存储为 36 个各 1,024 字的 bank；可擦除存储分区大小不同。固定-固定区的寻址窗口无需 bank 切换，但不保证两版同名对象同址。 | | E-bank | 可擦除存储的分区 E0–E7，每区 256 字；部分区域直接可寻址，其余经切换窗口访问。分区号与窗口偏移要一起解释。 | | DSKY | 显示与键盘组件，宇航员和计算机说话的那块面板。两条船用的是同一型硬件。 | | 解释器（Interpreter） | 用 AGC 基本指令实现的软件，读取解释型操作码并调用相应处理流程，支持向量、多精度等运算；不是把每条解释指令现场编译成新机器码。 | | MPAC | MULTI-PURPOSE ACCUMULATOR，多功能累加器。解释器做算术的地方，只占 7 个字。 | | AOT | Alignment Optical Telescope，对准光学望远镜。登月舱上用来看星星定姿态的设备。 | | SXT | Space Sextant，空间六分仪。指令舱上同类设备，结构不同。 | | TVC | Thrust Vector Control，推力矢量控制。此处主要以发动机万向支承/作动器调整推力轴方向；LM 与 SPS 都涉及该功能，具体控制实现不同。 | | AGS / AEA | AGS 为登月舱中止制导系统；AEA 是其中的计算电子组件。R47 可初始化/更新其状态数据，不代表与主 AGC 持续镜像。 | | 装配标记（assemble revision） | 硬拷贝清单上的装配修订标识。需区分程序 build、清单修订、打印时间与飞行软件冻结日期，不能互相替代。 | | 【补充】符号块 | 本册按符号边界取出的比较单元，可能包含例程、入口片段或数据表；同名不保证功能和边界相同。 | | 【补充】时钟 / MCT / 指令 | 约 1.024 MHz 的时序脉冲不等于每秒执行约一百万条指令；约 11.72 微秒为一个存储周期，指令需若干存储周期，解释型指令还包含软件执行开销。 |